“呵,就他?”狱寺隼人冷笑,“当年害的阿遥躲在被子里哭,现在跑出来装什么深情。迟早有一天我要炸飞这个混蛋。”

风太叹息一声,且不说能不能把太宰治那个人精炸飞,对方可是当年响遍整个地下世界最年轻的港口黑手党干部,而且凭着这几年的交道谁不知道太宰治出了名的难搞。就连沢田纲吉最初也会因为这个人头疼得跟森鸥外沟通,当然经过这两年的熏陶某十代目逐渐被同化又是另外一件事了。

“但是我看着遥姐的状态好像没什么问题,”风太思索道,“当年的封印看起来还是完好无损,所以暂时不用担心。”

狱寺隼人似乎想到什么,脸色更差,“那个封印……”

“不过遥姐的异能力并不在封印范围之内,”风太回想起那年发生的一切,无不担忧,“库洛姆姐姐上次说要等到骸先生回来才能结局,可假如在那之前异能力封印泄出的话。恐怕遥姐的记忆同样会受到风险。”

“我来联系那家伙,”狱寺隼人忽然站直身子,碧色的双眸定定盯着手心,声音暗哑,“阿遥记忆的封印,绝对不能解除。”

“这也是让她远离港口那群混蛋最好的办法。”

临到公司,时间刚刚好。

我微微欠身,“谢谢你了,太宰君,接下来我自己进去就好。”

“需要我下班接你回家吗?”太宰治拿着半路上开始看的那本《完全自杀手册》目不转睛,声音清雅,“我可是很闲的哦。”

“今晚我应该会加班,还是不用了。”我别起耳边的碎发,“太宰先生偶尔也要替国木田君考虑一下吧。”

想到那个每天都因为太宰治时刻处于崩溃边缘的老实人,我忍不住开口,“国木田君每天也很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