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逐渐浓郁,等我收拾好床铺太宰治已经单手撑着滴答落水的头发斜倚在沙发坐在那里,他望着窗外没有出声,安静的样子和他平时大相径庭——不知道的人看他这幅模样还以为是从不知名的地方落难跑出来的贵公子。
我看着地板上一小滩水渍,只得去卫生间找出一条没用过的毛巾。
“不好好擦头发第二天感冒会加重的,”我将毛巾盖在他的头顶提醒,“或者你用一下吹风机也好。”
“……不要。”他吐出两个字,倔强得仰头闭眼,“要阿遥给擦擦。”
“太宰君,你是小孩子吗?”
“阿遥才是小孩子。”
“……我都不知道太宰君喝醉了竟然是这么……幼稚。”我开始考虑用手机录像第二天发给他这个操作的可行性,不知道太宰治看到自己如此智障会怎么想呢?
不,依照他的个性不但不会觉得丢脸,甚至还很可能还会引以为豪。
得出这个结论后我很快就失去录像的兴趣。
“阿遥才是,”太宰治忽然睁开眼睛直直望过来,“阿遥喝醉的时候,比我现在还要疯狂一百倍呢。”
我拿着毛巾的手愣住,半晌按着他头发一顿乱揉。
“又在说傻话了你,”我叹息道,“我根本就没有跟你喝过酒,你怎么会知道我喝醉的样子呢?”
“我知道哦,”太宰治费劲得从毛巾里钻出来咧开嘴,“我知道阿遥的一切,如果阿遥想知道的话我当然也可以把我一切都告诉你呀。”
说完他舔了舔唇角,一字一顿,“毫无保留的全部~都可以哦。”
总觉得他好像说出了很危险的发言。
我想也不想捂住他的嘴,“不,我不想。你也不想。”
“唔唔唔&……”
“抗议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