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疼疼……”我龇牙咧嘴得往后缩,被太宰治抓住的肩膀却无法动弹。

“我已经下手很轻了哦,”面前俊秀过分的青年笑得人畜无害,伸手又用镊子夹起一个酒精棉球怼过来,声音轻快,“阿遥听话一点就不会疼啦。”

“……你绝对是故意的吧?”

等到处理完大大小小的伤口,太宰治手中的棉球也被鲜血浸湿好几个,通红的血迹斑驳遍布,他端着这些酒精棉球直接扔到了垃圾桶,过后才去卫生间清理自己。

男人清澈的嗓音从里面传来,“怎么可能呢,我只是为了让阿遥长点记性哦。”

——听你鬼话。

我默默翻了个白眼。

他洗干净手走出来,气定神闲,“毕竟下次如果预知到危险还继续深入的话,就不会是几道伤口这么简单了。”

“你现在体会到了吧,横滨是一座多么危险的城市。”

这句话我十分赞同,如果先前只是不确定,那么现在我深信横滨的危险指数比东京高了不止一倍。正因此我才更好奇,究竟迹部先生为什么铁了心一定要我过来呢?

不弄明白这个问题我反而无法安心。

“最近确实深有体会,但是正如你所说,既然这么危险,太宰君又为什么要待在这里呢?”我摸了摸脸上的绷带,因为上了药的缘故导致伤口的疼痛在减缓。

太宰治想了想,双手抱臂,“我的话嘛……因为有在这个城市非做不可的事,所以必须留下。但是阿遥其实有很多选择,横滨,未必是你最适合发展的地方。”

“难得听到你这么毫不留情的讲话,”我蜷缩在沙发中彻底放松下身子,窗外已经是傍晚,日暮西斜,泛着水纹太阳和海面逐渐融为一体,亲密无间又无法割舍彼此的分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