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眼一动不动得注视着我,眼底乌青泛黑,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古怪和病态。

半晌,中田健一颤抖着手用力把粘在我嘴上的胶布扯下。

“嘶……”被撕裂的疼痛瞬间传递到脑神经,我咬紧嘴唇避免发出声音。

但这并不能阻止他的爆发。

“遥……遥……”他哆嗦着抚上我脸颊,粗粝得指尖在皮肤上滑动引起颤栗。

“我终于找到你了。不对,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你不爱我了吗,遥,拜托,你别这样看我……”

见我不出声,他声音瞬间拔高变得尖细,“你是不是也在嘲笑我!啊?!你一定是在嘲笑我,对,我是老鼠,我是老鼠……你凭什么……凭什么这样看我!”

我一语不发,企图用沉默来规避他的情绪。

然而这并不能阻止他的发疯,在我低头的瞬间脖颈处立刻传来被勒紧的束缚感,以及窒息般疼痛。我瞪大眼,眼睁睁看着他眼底跃动的狂热火焰越来越近。

“唔……!”

男人掐住我脖子不住地摇晃,状若癫狂,我翻着白眼快要晕厥,模糊的视线里逐渐剩下中田健一通红的眼眶和不断起伏的胸膛。

——要……喘不过气……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马上越过黄泉比良坂去见姑姑时,男人又蓦地松手。

我跌坐在地板捂着脖颈不住的咳嗽,简直要把肺都给咳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他不可置信得看着自己的手,“我这是做了什么……遥、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