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你还会做二刷这种事?”

“那是因为白鸟演的真的很好看呀,”我盯着他照片中的红发少女,鲜艳的红发丝绸般滑下,娇小白皙的面容上碧蓝的眼睛泪盈于睫。

“唔哇,真是楚楚动人,雅治你天天拍美少女会不会动心啊?”

“你都说了天天拍美少女,那不就更对美少女免疫了么。”

好像是终于摆弄好了,仁王收起相机敲了敲我脑门,“还有,不要总做一些奇怪的揣测。我可是正经的摄影师。”

我捂着头不满得瞪他,“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不正经了。”

“另外,”他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中田那里顺过来的那本《完全自杀手册》,阴森森得看着我,“你要不要好好跟我解释一下这个东西是什么,嗯?”

我头疼得看着仁王一脸不解释清楚别想走的表情,内心对前几天借宿的太宰治产生了极大的怨言。

——太宰先生真是太会给人添麻烦了。

好巧不巧的是,就在我准备搬家的前两天,迹部先生给了我一个据说是非常紧急的出差任务。

于是直到一周后,我才带着自己所剩无几的行李从羽田机场出来——明明一直在准备搬家到横滨结果中途被派去大阪刚坐飞机回到东京的我不知道第几次发出感慨,迹部先生的时间管理堪称我辈模范。

和东京比起来,横滨也不算小。这里处于神奈川县的东部,正因此仁王在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给了我几个人的联系方式,说是到时候如果迷路找不到人可以拨打上面标注着真田的手机直接联系警视厅。

看来那天太宰治不小心遗留的那本书让他对我产生了莫名其妙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