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椎名桑已经把我衣服拿去洗了吗?”他用毛巾擦着头发坐到我旁边沙发上,双腿随意得曲起,敞开的领口露出锁骨,上面还有几滴水珠隐隐滑落。
真是好看到危险的男人啊。
我把目光移开,手指翻动一页杂志,“只是扔进洗衣机而已,你手上的是……绷带?”
“啊,你说这个呀,”他抬起手,湿哒哒的绷带缠绕在指尖。
“因为没有带备用的绷带所以我打算一会把这些湿过的烘干以后继续用,”他一脸得意得用手在下巴比了个v,“我可真是个节俭持家的天才呢!”
“……是这样吗。”我奇怪得看着他,一个出门能把钱包弄丢的人和我说“节俭持家”真是充满了微妙的违和感。
“太宰先生是……武装侦探社对吧。”我忽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记得你的工作名片上写着横滨,为什么今晚会到东京来呢?”
他仰头把视线转向天花板,声音懒洋洋的,“原本是因为工作来到这里的呢,结果路过樱花树的时候想着‘真是个绝妙的自杀地点’就跑过去了,等到反应过来以后……发现周围都是陌生的环境,就连身边的同伴也不见了。”
这种理由……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的话。
似乎是看出我的无语,他的嗓子里发出一声轻笑,却好心得没有把话题继续进行下去——然而我不得不承认,哪怕是一声轻微的笑,都忍不住让人产生“再多笑两声就好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