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喜欢’全部都一样吗。”

我眨眨眼,奇怪得歪头,“……有什么不一样吗?”

他没有出声,依然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学姐有没有想过,”他缓缓开口道,“这个世界会有对于学姐而言很特别的存在。”

特别的存在是什么意思呢?

我不明白沢田纲吉这句话。这个世界上所有人对我而言都是一样的生命体,并没有谁会更加特殊的理由。

“纲吉君,在我眼里,喜欢就喜欢,没什么不同呀,”我歪着头补充道,“所以我不太懂你所说的‘特别’是什么。”

望着沢田纲吉欲言又止的表情,我忽然觉如果真的较真下去,搞不好会被这位年纪轻轻却有向“乡下老妈”发展趋势的后辈再一次得说教。

“总之,以后肯定会有机会体会到啦。”我伸了个懒腰,试图把对面青年眼神中的情绪给忽略掉,“说不定下次我真的会带着交往的对象来见你呢。”

闻言沢田纲吉眼神变得温润下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情景,他笑着得端起咖啡,“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可是十分欢迎啊。”

他想了想,唇角的笑容变得更加柔和。

“能够跟学姐交往的对象,一定是非常优秀稳重的男性吧。”

在和沢田纲吉结束谈话以后我就回到了酒店开始收拾行李,为期半个月的出差结束,也是时候回到东京面对我那群不太靠谱的同事。

只是想到要给老总汇报工作进度未免有些头痛,我们家老总哪都好,唯独在工作方面跟强迫症一样无论大小事事必须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