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又低头给怀里的猫修理指甲。

嘴里哼着他奇怪的殉情之歌。

雪莉娅也没有继续再说什么,安静地吃完了自己的早餐。

有些事情,是不需要问得太清楚的。

她和对方都明白,太宰治不会一直留在这个地方,替她守一个空旷的房子。

利益对他没有诱惑力。

魔药也没有。

吃完早餐后,雪莉娅又转身上了楼。

她坐在窗口,教停留在那里的小黄鸟讲话。

鸟的名字……她还没有想。

怀里这团雪白毛绒团的名字她也懒得想,反正,她的生活简单得很,不需要名字也可以。

就连路西法的名字,都是她与他签订契约后,他翻阅着书籍给自己取的。

雪莉娅想不到教小鸟说什么话。

教了一下午,也只反正重复了三个名字。

太宰,路西法,以及她的名字。

不是很难的词汇,小黄鸟也很快就会叫了。

只是。

太宰是对着她叫的,路西法是对她叫的,雪莉娅自然也是。

果然。

还是应该一边给它指着人一边教啊。

确实有几分聪明,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