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去寻你,这世间的花草树木不美吗?怎得就要去找你?”
水溶又哄着人说了两句,不管说什么都被怼回来。
最后怼的他无奈叹息,“昭昭,明日我便要走了!”他温柔唤他的名字,“你难道都不会想我的吗?”
想必然是想的,但他不想承认。
“昭昭”灼热的气息散在颈侧,温和带着情动的音节落在耳畔。
林昭耳尖被那热意熏红了。
水溶故意捏了捏他的耳垂,指指点点般的问:“是火炉烧得太旺了吗?我叫人撤掉些炭,还是帮你脱了衣?”
林昭:“……”还没想明白该如何回答,却被那人自行选择了方式。
那衣衫被拢起复又推开,床榻上边的垂帘被风吹了起来,又被林昭很快抓住了一角绷得笔直。
他攥着垂帘纱幔,受着那道道涌来的力。
他们躲在温房中看雪、看花、看那倾泻而出的春色。
他们迎风、迎光、迎着离别之前的放纵
当雪落无声霜化时,水溶整理行装,先一步离开。
临行前,他俯身过去吻了榻上阖着眼的林昭,“你安心在这待几天,我派了人留下来守着你,等什么时候想回京都了再回去。”
林昭抬臂勾了他一下,加深了这个绵长而又深重的吻,“你若是胆敢像之前那般不爱惜自己,我便再也不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