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溶好笑地看着他,“这是说得什么混账话?”他伸手挑起榻上人的下巴,温柔印了个吻,“说了只你一个,那便是只你一个,劫难也好,缘分也罢,都唯你一人,谁也拆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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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昀止那厮的福,林昭这一夜都没睡好。
醒来顶着两只大大的黑眼圈,活像一只大熊猫。
水溶送他出门的时候还在感叹,自己怎得就没把握好时机,早知道他睡不着,不如做点儿有意义的事情了。
听了这话的林昭红了脸,推他下车,要自己回去。
水溶没依,死皮赖脸将人送去了石头铺子,送其下车时,还没羞没躁的问了一句,“什么时候领我去拜见岳父大人?”
平日里的谨言慎行在他这里似乎根本不起效用,林昭吓得抖了三抖,左右见没人注意他们这里这才放下心来,“你能不能正经点儿?”
“很正经了。”水溶虽站在他面前,却始终保持着三步远的距离。
对他来讲,属实很正经了。
可林昭尤觉不足,“如今父亲入京,你最好收敛点儿,若是被他知道,我”
“你便怎么样?”
林昭卡了下壳,而后狠狠剜了他一眼,“便死给你看。”
他撂下狠话便要走,却被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