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太清楚昀止弄丢的东西是什么,但看那样子,倒像是失了魂一般。
结合那山涧池泉中的种种,难不成,当日他为了渡情劫
林昭不敢往下深想,双手掩面伏在了几案上径自郁闷起来。
“看来,他当是选择了强行渡劫的方式。”水溶沉吟着又道:“司命算是帮了大忙,有了这个,想来那小狼崽子便不会揪着我们不放了。”
“不行。”林昭忽而抬起头来,“这东西不能给别人看。”
即便是确定当初欺负了绯辞的人是昀止,他对昀止依旧存有保护欲,且他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那是他们的事情,“即便要给,也不该是那头小狼崽子,这件事本就与他毫无干系。”
“好,听你的,你说得算。”
然而真要他说,他又讲不出什么好的解决方法。
正郁闷着,却忽然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谁啊?”林昭下意识问了一嘴。
“我。”
竟是昀止的声音。
林昭栽了一下,仓皇看向水溶,接着提高了音量,“我我睡了”
这个节骨眼上,他不太想见到昀止。
敲门声依旧持续,“我有急事,快点儿把门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