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听闻儿子在王爷的座驾中睡了去只觉不妥,微微沉下脸来,“这孩子被我惯坏了,还望王爷莫要见怪,且这许久,还要多谢王爷对犬子的照拂之情。”
水溶露出温和的笑容,“林大人说得这是哪里话,大人为国劳心,为陛下分忧,本王有幸替大人帮衬照拂一二是本王的福气。”
林如海又自拜礼,并与水溶一道进了城门。
宴席早已备下,许晴知带着一帮旧友也自到了地方。
水溶在席间虽然身份最为贵重但到底算是晚辈,因此像模像样陪着饮了几杯酒便要离席。
许晴知只道他是有别的事情,“你便去忙你的,这里有我在,对了,昭儿呢?”
“我这便去寻他。”水溶说着话便要离开,却赶巧撞上了匆匆往门内走来的林昭。
林昭去接父亲结果接睡着了,醒来听闻父亲已经入了城,不免暗地里埋怨了水溶几句便匆匆来了。
他走得急,竟也没注意,与水溶这么一撞,直接给自己撞了个大红脸。
众人有的见过林昭,有的没有,不过见了这面如冠玉的小少年猜也猜出了七八分,于是不免夸赞起来。
“这是谁家的俊俏小公子?”
“小公子长得俊朗,看着便很是赏心悦目,不知可定了亲事?”
调侃其谈皆有知。
林如海捋着胡子笑了笑,而后对着林昭说道:“还不给王爷道歉?”
面上不咸不淡,看不出情绪。
林昭咂舌,微微拜礼,被水溶扶住了,“大人不必介意,我与小林公子是深交,不必拘泥。”一边说着话,一边又在无人察觉到的角落轻轻捏了捏林昭的臂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