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原本自己跟自己较劲,最后几番思量,却又决定遵从本心。
他偷偷出了小阁下楼,远远便瞧见了站在道路中间的人。
此时夜已经深了,街道上没有人,只街边挂着几盏红灯笼散着微弱的光。
绯何身着华丽富贵的锦袍,端坐在一张藤椅上,表情略显愤怒的看向面前的人,“还没考虑好吗?”
两人似乎已经僵持了很久,绯何的耐心也早便耗尽,见水溶始终淡漠着脸,不由冷笑一声,“你若想他好好渡劫飞升,便按我说的做,否则,我会用我的方式将他拉入地狱。”
水溶背负着双手,面上表情不显,“执法司拿你不得,不代表天道也没办法。”
“是么?那你怎么不动手呢?”绯何冷嘲一句。
水溶抿唇不语,现如今绯何入了朝堂,算是拿住了红楼世界的命脉,稍有不慎,整个世界便会分崩离析。
而今林昭的劫尚且在渡,万不能有任何闪失,他有所忌惮,自然畏首畏尾。
不得不说,绯何的确好本事,竟然能找出命脉之所在。
水溶沉默半晌,似是妥协般地说了一句,“你有没有可能误会了一些事情?实则我与绯辞并无关系。”
绯何嘲讽道:“你这是在向我求饶吗?寂衡。”
水溶抿了抿唇,“你既认定了铃铛是我给绯辞的,那负心人也是我,为何又阻我去见他?”
绯何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沉,“因为我不允许你再去伤害兄长。”他说:“寂衡,我要让你离开林昭,离开他,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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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悄悄退下,听了那些话,整个人飘得更厉害了。
他先一步回了小阁楼,并在水溶回来的时候调整好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