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的不太自在,听屋里彻底没了动静,于是试探问道:“她们都走了吗?”
“嗯,走了。”水溶不远不近的声音传过来。
林昭缓缓松了口气,“可算是走了!”
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拽那蒙在头上的盖头。
“别掀”水溶一双眼带着控不住的欲,已经注视了他好久。
那一袭红衣修剪的恰到好处,勾勒出那劲瘦的腰身。
看着他的时候,总是情不自禁便能想到揽上去的触感,那触感让他流连,甚至一度想要将这个人的一切都据为己有。
以往他还小的时候,他对他实则并没有太多想法,无论是宠、或是疼、都不会夹杂着欲,但如今
随着他渐渐长大,也越来越像自己初见的那一个。
他对他,便成了控制不住的欲。
见林昭动手去掀,忙上前一步拦下了,“先别动。”
水溶望着他,声音有点哑,“刚刚那些喜婆不是说了,不能自己掀。”
林昭先是微微愣了一愣,遂抿唇笑了起来。
他抬头过去,叫他的名字,“阿衡”
水溶心中一颤,握他手指的力道重了几分,“嗯?”
“喜婆说的,是正经的亲事,咱们是假的啊!”林昭说,“所以不用在乎”
他的话还没说完,忽得眼前一亮,水溶已将那红盖头挑了起来。
林昭不等抬眼,便听水溶说道:“堂都拜了,如何便成了假的?”
他站在强光下,将林昭笼在阴影中,漆黑的眼眸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带着浪潮拍打巨石的气势。
林昭只觉得自己的灵身在那注视与逼迫下变得格外脆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