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见他虽有些狼狈,衣服也染了血迹,但左右看看,确实没发现什么伤,便也放下心来,“你日后出门多带些人,去了哪儿要知会家里一声,别让我担心。”
林昭应下,而后又道:“我送姐姐回去。”
“不用,王爷伤得重,你便留下来照顾他吧!”
花瑶这时也上前来,“对啊!小六兄长疼你,如今他受伤,醒来最希望看到的人必定是你,玉儿姐姐交给我,我送她回去。”
“公主千金贵体,还是听十二殿下的话,早些回宫去。之前离宫时公主不是帮我知会了家里人,想来,紫鹃云林他们也快到了。”
他们一面说着话,一面往门外走。
到了府外,果然见石头铺子的马车停在那里。
林昭扶林黛玉上车,看着姐姐,几次欲言又止。
林黛玉知他纠结什么,却不点破,只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好好照顾自己,余下的,日后再说。”
姐姐走了之后,云罗也自派人将公主送回皇宫。
二人往回走的时候,云罗说:“我的人查到,此事皆因花瑶招婿一事引起,忠顺王妃家里有人想要争选驸马,怕你得了公主青睐,故而命蒋玉菡收买成赫打算对你下手,但本意应当是要将你带去花楼,却不知怎么带去了城外。如今蒋玉菡失踪,这事便没了线索,不过你放心,此事必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林昭听他所言,已将事情捋了个大概出来。
那自称绯辞弟弟的邪修报仇心切,早便控制了蒋玉菡。
一切表面看似为争做驸马,实则却不过是那邪修的算计。
云罗见他半天不吭声,以为他是担心水溶,于是宽慰道:“我六哥他应当不会有什么大碍,以前在边境也总这样,你不必在意,过些天他自己便醒来了。”
边关数年,云罗对水溶的身体还是比较了解的,对那时不时的昏迷也早就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