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下意识咬了咬唇。
“别咬。”水溶的眼神很沉,很危险。
林昭张了张口,“我没生气。”
他说得艰难。
“那为什么躲着我?”
“也没”
水溶说:“不愿意见我,难道不是在躲着我?”
林昭便又挣了挣,“地上凉,你先放开。”
水溶这次没再坚持,拉着人起身,顺带着捡起了那枚小石头,“这,是雕得什么?”
他明知故问。
林昭的脸,便再次红了起来,红的都能滴出血来。
水溶见他这般,故作不知地将东西放在案子上,“不管雕什么,也不能不顾及自己的身体,伤才好了不久,而且夜里这么专注,对眼睛不好。”
“哦。”林昭心不在焉答了一句,连忙收起那让他脸面全无的小石头,而后问道:“你来找我做什么?不是要商量亲事?”
本是试探,却不曾想水溶竟是直接默认了,“嗯,不过是皇兄的意思,倒也不能违抗。”
林昭听得火大,狠狠咬了下唇,“既是如此,还不快些回去准备聘礼,何苦要来与我说?”
他一手推他,“铺子关门了,要买东西明天趁早,赶紧走。”
“可我有话要讲,你听我说完。”
林昭:“什么话值得我听,现下要去睡了,没什么我爱听的。”
“昭昭”
关于称呼的问题,林昭讲了多次,依旧没能管得住水溶这张嘴,索性便不管了。
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