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战乱天道处之,人间事往往因果循环,倒也不必多虑。”
“谁多虑这事了?”林昭翻了个白眼,“我是想,若非是你,那有没有可能,是你的对家?”
“御灵中,应当还没有值得他坏道行的人。”
林昭:“……”如此,他还能再说些什么?
回了住宿的客栈,却见水溶领着自己往屋里去。
林昭如今不太能跟他睡一个房间,便寻店家多开间房。
可店家说今夜花灯节,如今客栈人满为患,实在腾不出多余的房间。
林昭不依,要去别处看看。
水溶拉了他,“夜深了,房间给你,我去别处。”
这天寒地冻,他能去哪里?
林昭不忍,在他要走的时候说道:“你倒也不用走!”
水溶背对着他,微微扬了扬唇,而后回首看他,“你放心,我一定不给你添麻烦。”
后者没吭声,推门入了内。
进门一看,傻眼了,水溶堂堂王爷,今上任命的大将军,出门竟是连个上房都住不起了么?
房里只一张榻,摆设简单,甚至连个多余的小榻都没有。
这可怎么住?
林昭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能动弹,直到被水溶拉了一下,“你先去坐,我让人弄些水过来。”
似乎是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于是说道:“边境这边比不得京都,条件稍微差了些,不过我刚刚已经让店家多拿了几床被褥过来,会很软。”
林昭哪里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