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寻着空挡,终于抽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侍卫见他慌乱出来,忙上前一步。
“你们将军醒了,让军医过来。”
水溶状态不对,因此他即便是觉得难为情,却还是没有走远,而是站在军帐外远远注视着里面的动静。
待军医出来,这才上前询问,“将军如何了?”
军医得了云罗吩咐,知道这位小林少爷是从京都来的,对他们将军很是重要,因此十分恭敬。
拜礼回答:“将军身子一直不太好,前些年受了重伤,昏迷了许久,自那之后便不太好了,且他内伤较为严重,恕我等医术不佳,竟是无法探知其病因。”
“好,我知道了,你们退下吧!”
军医又自拜礼,而后离开。
如此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待彻底冷静下来,这才重新入了营帐。
水溶这阵子又自睡了过去。
林昭见了,竟是松了口气。
他悄声走过去,内心几多复杂。
唇上似乎还留着冷热交加的余温,那气息也自流转,让他失神慌乱。
脑子里完全成了浆糊,也不愿意多想,一度只愿自己骗自己。
想得多了,又觉得有点可笑,想他何时这般犹豫过,有什么事不能大大方方的问,何必瞻前顾后?
如此一直到天快亮了。
林昭一宿没睡,期间又给他喂了药,并处理了伤口。
伤口因着汗湿,须得看着,一个小时便要处理一下。
水溶也自醒了几次,但眼神浊然,应当不是完全清醒。
林昭便在他身边说话,软身宽慰,让他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