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抬眼的刹那间,他才知那不是梦。
水溶眉眼间还是熟悉的模样,可已然褪去了少年的稚气,此时,已经活脱脱变成了寂衡的模样。
纵然多年未见,他却还是在顷刻间认出了他。
刀子被水溶夺了去,他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怒道:“你是疯了不成?”
林昭心底狠狠一颤,一时无言,只呆呆望着他。
半晌,却突地一笑,“我刚刚还想着没能再见你一面,谁料想你便来了!”
说着,突然伸手扑了过去,紧紧地抱住了他。
那一刻,水溶整个身子都是麻的、是僵的!
内心的惊涛骇浪,全然被那一个依偎般的拥抱,激得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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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溶带来的精兵将庄子上的人全数压了起来。
又寻了郎中来给林昭治疗。
林昭别处没有伤,只肩头与右手掌被刀锋砍到了。
纹路很深,伤可见骨。
水溶心疼的要命,一直不肯见应临。
应临知道此次主子是真生气了,又知林昭重伤昏迷,因此跪在门外一动不动,等着惩处。
三更天时,林昭总算醒了过来。
他失血过多,头脑不清楚,见了水溶,只当是做梦。
既然是梦,便多少有些肆无忌惮,对其呼来喝去,好生快活。
被水溶喂了些粥,才又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