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昭的手艺好,找他的人还是很多。
且他不算勤快,一月只接一单,价钱便抬得更高了。
“工钱不是已经结了?抬回去抬回去。”
无功不受禄,已经付了该付的报酬,多一分他都不稀罕,即便他爱财。
云林应下,找人将东西抬了回去。
然而没过几日,大理寺卿竟亲自登了门。
林昭刚跟师父练完拳脚功夫,彼时正在后院的小亭子里跟昀止喝茶。
闻言抬起头,“他来做什么?”
林昭好奇,问完又看了身边的昀止一眼。
昀止摊手,“我哪里晓得,请进来不就知道了?”
大理寺卿长得一表人才,温文儒雅,年岁比起水溶长不了几岁,且对林昭很是客气。
秉承着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原则,林昭在没弄清楚他来意的时候始终疏离得很。
待清楚了来意,那便更不能近便了。
这大理寺卿,竟是偶然见了自家姐姐的画像,至此便思慕上了。
今日前来,也是为了给自己说门亲事。
林昭原本还觉得这人不错,是个可造之材,如今却觉得肤浅至极。
且不说他姐姐如今年岁尚小,便是真到了说亲的年纪,如此这般自荐而来,也是让人不喜的。
林昭气愤地将人轰了出去,回头却见昀止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你再这般,连你我也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