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告诉他:“等我回来便告诉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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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溶走了,走得时候,留了个天大的疑问给他。
林昭觉得他是故意的,故意让他想着念着。
他才不上当。
因着反噬修为一事尚未得到解决,林昭干脆让昀止封了自己的灵脉。
昀止问的时候,他是这么回答的。
“若是有天我控制不住动了修为,反噬的时候又赶上他上阵杀敌,那岂不是给了敌人可趁之机?若是赶巧,平白让他丢了性命,那我怎么办?迫害了他的劫不算什么,若是迫害了姐姐的天赐良缘可如何是好?”
“你怎么知道他就一定是你姐姐的天赐良缘?”
林昭觉得莫名,“自然是他自己讲的,你问这话着实有趣。”
“谁?寂衡,还是水溶?”昀止问他。
林昭便上前抚了下他的额头,“你是烧了,犯什么傻,本就是一个人啊!水溶、寂衡,有什么区别?”
“有啊!若只是水溶,那自是去做水溶该做的事情,但若是寂衡,便说不准了。”
林昭沉默下来。
水溶与寂衡,虽是一个人,但却还是有着很大的区别。
便像是,寂衡从来没对自己笑过,也不会哄着自己,但水溶会。
见他蹙眉,昀止知道他又犯迷糊了。
不想叫他明白得太早,免得郁结心底,索性换了话题,“你如今叫我封了灵脉也可,但若真得遇到了危险,该如何处理?”
“小瞧了我不是?既入了书中,那便用书中的方式解决呗,我如今富得流油,还怕找不到护卫?对了,你没事的时候出去转转,最好给我寻个师父回来。”
昀止:“师父?做什么的?”
“教我功夫,传我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