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起了身。
此番事情不容小觑,水溶赶着来看林昭,还没入宫。
等收拾了一番,也该进宫去了。
林昭没说什么,见人出来,让准备了餐食,“吃过再走。”
“好。”水溶温声答,没浪费他的心意。
“不知道要多久回来,不用等我,困了就睡。”
林昭瞪了他一眼,“你用得着这么自恋?我等你做什么?”
话虽如此,可连日来的担惊受怕却不是假的。
只是死不承认,并在心里告诫自己,与前尘无关,与他是不是寂衡的小狐狸也无关。
不过是怕他劫数因自己而变,毁了他不要紧,毁了姐姐的上好姻缘可就不好了。
水溶没再说什么,许是真的急着要走。
待他离开后,林昭望着房门发了会儿呆,竟是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他心情复杂,一时又没什么头绪。
如此又过了几日,水溶倒是日日来见他,却再没提起有关藩国的事,只说陛下心里有数,让他不要多想。
即便有状况,也不关他的事情,与雪狼更是半分关系都没有。
水溶这么一说,倒是宽了他的心,渐渐便也不再那么关注。
眨眼春去秋来冬又至,林黛玉也已在云罗府上住了大半年。
这日,忽得听闻宫中有嫔妃病重的消息传来。
一打听,原是将花瑶公主养大的妃子。
公主要回宫尽孝,课业只能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