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探脉渡灵,一番探查下来,只觉越来越惊心,“你这哪里是反噬,分明是将养着另外一个”
他不再说话,左右看了看,“到底怎么回事?莫非”
“如你所想。”水溶说。
昀止大骇,“这么大的事情,你就打算如此瞒着?”
难怪林昭带记忆而来,难怪修为无损,原不过是有人替他受了该受的。
水溶却已经起了身,“嗯,不会很久,正想办法解决。”
眼见天就快亮了,之后还有很多事。
他没再说什么,让人给昀止安排了住处,“刚巧我有事要出去几日,你左右无事,便陪他待些时日,他如今,不太能离得开人。”
昀止检查过林昭的身体,知道他所言不虚,于是点了头。
看着水溶从容离开,昀止犯了难。
如今,他算是知道了林昭想知道的,可问题是,怎么说?
他现在这个状态,也确实受不得刺激。
没办法,只能听了水溶的话,先瞒下来。
--
次日一早,林昭醒来见昀止正端着药碗过来,却不见水溶身影。
询问一番,才知他被今上派去寻小王女的下落了。
其实这事很是奇怪,先不说那小王女如何会做宫女打扮,便是那般藩国使臣的目的也尚不明确。
“你昨夜,可探到了什么结果?”
昀止暗自沉了口气,心想该来的总是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