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住那不安分的心思,叫了应临过来,“一会儿你拿着我的腰牌入宫一趟,带个人出来。”
应临颔首,瞧了自家主子几眼,欲言又止。
林昭偏头,敏锐发觉,“你想说什么?”
“……主子不肯喝药。”说完立刻退了出去,不敢多做停留。
留下水溶与林昭两两对视。
片刻,林昭开口,“你孩子脾性吗?这也是肯不肯的事情?难怪我瞧着伤处没有好转。”
言罢,叫人将药端来,亲眼看着水溶喝下才算完。
水溶喝了苦药,眉头微皱。
抬眼见了林昭,又觉得甜。
他让林昭过来身边坐,林昭不依,只在小榻上蜷着,“说起来,实则我是有点儿后悔的。”
“什么?”水溶不解其意
“她既那么想当贵妃,便让她去好了,宫里的尔虞我诈,只能比贾府还要复杂。”
水溶很轻地挑了挑眉,算是有了点儿眉头。
“是林姑娘的事情?”
林昭愁眉,“贾府里面太复杂了,你都不知道,那帮小丫头整日里没事情做,只会在背后乱嚼舌根,当真是长了一张巧嘴。”
他直起身子,“你说,咱们天上怎得就没那么多事?”
“那能一样?否则,如何是人间历练?”水溶言。
林昭抬眼看了下天色,“姐姐还在石头铺子,也不知应临脚程快不快,我需早点儿将这事情解决了。”
“你打算怎么做?”水溶问他。
林昭挑了下眉,“想我林昭何曾受过这种委屈,待我将那小宫女带回贾府,再将那帮人一个个搜刮到一起,不闹个天翻地覆我都不姓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