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只能双手抱住。
本意是想扔回去,但暖烘烘的,他没舍得,索性便抱紧了。
“大冷天的怎么在门外站那么久?有什么急事?”水溶问他。
林昭本不欲跟他讲,但左右一想,他身份高贵,而且战功赫赫。
若是这京都还有人能不惧四大家族的势力,北静王绝对是比许晴知更好的人选。
略微沉吟了下,还是开了口,将薛蟠打死冯渊、贾雨村怕得罪四大家族从而乱判葫芦案的事情讲了出来。
“病死?”水溶问。
林昭点了头,“薛家有保呈,说薛蟠得了绞肠痧,不到两个时辰便疼死了,尸首埋在西门,还要贾雨村去开棺验尸。话说得头头是道,正给了贾雨村台阶,于是便只处置了拐卖的人牙子,而那薛蟠却逃过了一劫。”
“若你所言属实,那是得派人去看看。”
水溶说:“天子脚下,岂容尔等徇私枉法。”
“我如今所讲皆为实话,小王爷一探便知。”
水溶看他,“你来找许大人,便是为了这件事?”
“他一个吏部官员,如何能管得了?”
“我刚来京都,又不识得其他人。”
水溶微微蹙眉:“你我同床数日之久,夜夜都在一处,如今倒成了不相识?”
“王爷日理万机,离去连个招呼都不打,如此小事自是不敢劳烦。”
水溶便笑了起来,“昭昭,你在怪我?”
林昭满脸别扭,“别这么叫我。”
这个称谓,他可只默许了黛玉叫。
“好,那换个称呼,昭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