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穿女式的。”
她耸肩,“当然啦。”
白鸟在衣柜角落翻出一盒未拆封的男士内裤。“唔,对你来说会不会大啊?”
他没接,“性骚扰吗?”
“正常问问!”白鸟梗住。
“送谁的?”盒子上面系着蝴蝶结。
“前男友。没来得及送就分手了。”白鸟硬是塞进他的怀里。
好人做到底,白鸟索性把牙刷、漱口杯、毛巾和睡衣全找好,调好水温,“小祖宗,请。”
行秋沐浴出来,皮肤氤氲着粉晕,抬手闻到淡淡的玫瑰味。她的沐浴液是玫瑰味的。
白鸟挪动到沙发尾,“马上就结束了。”
沙发上垫着松软的枕头和粉绿相间的碎花薄被。
余光瞥见行秋有些别扭的走路姿势,白鸟认真地问:“要不换我的吧?新的。”
行秋拉过被子,“不用。”
“其实男生穿女式内裤不会难受。”
“你怎么知道的?”
白鸟干笑两声。
可算是体会到“目光如炬”的含义了。白鸟挠挠鬓角,“前男友说的……”
“变态。”行秋直言不讳。
她翻白眼,“情趣!小孩子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