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不重要。”

白鸟迟缓地说:“……辞退。”

“这样就行吗?”

“我是自作自受,怨不了别人。”

赤眸顿时冰冷,“不要这么说自己。”

“那就辞退吧。”迪卢克语气软和下来。

他有一只夜枭。夜枭是猛禽,野性难驯。迪卢克用三个月和极大的毅力耐心驯服了它。

如今,他将这套做法柔和却坚定地用在了白鸟身上,做得好奖励,做得不行惩罚。

然而白鸟对下厨的抵触情绪超乎他的预料。别的事情都能顺利地进行,唯有这个不行。她倒不会哭闹,就是垂着双手,动也不动,倔强地拒绝。

“你有厨师。”白鸟撇脸。

“为什么不愿意烹饪?”

无论怎么问,她都不愿意说出答案。

迪卢克在暗无灯光的卧室坐了一夜,借着月光注视白鸟熟睡的面庞。

她现在很依赖他。她有个藏得极深的秘密。这个秘密将是计划中的阻碍。

必须要让她亲口吐露。

秘密不是温存可以挖掘出来的,那么就用稍微粗暴点的方法吧。

然而,惩罚到了后面开始变质。

特制鞭子打在皮肤上,只留有浅淡的红痕和钻进肉里的疼痛,白鸟却发出愉悦的声音。

“不许出声。”

她呜呜两声,乖巧地咬住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