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哑甜腻的声音滑过耳廓,白鸟腰部麻痒,拍拍他的手,“不要这样。”

门骤然打开,白鸟的心脏简直要跳出嗓子眼。

凯亚像是没看见厨房里的另一个人,径直走向她。

此时,温迪悄悄移动到她的左侧,虚拢裙角。

温迪肯定使了什么手段让凯亚看不见他,否则凯亚不会面不改色。

白鸟来不及多想,把凯亚按在右边。

“他们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凯亚抚摸她的鬓角。

“嗯。”白鸟低头,掩藏表情。因为……温迪正在亲吻她的后脖。

他露出风流公子式的微笑——在交际场上无往不利的招牌武器,轻松说出干系别人营生的话,“干脆换人吧,他们话有点多。”

白鸟抬眼,“不、不用。现在换人也来不及。”

“来得及。虽然现在说有点迟,但我有很多钱。”凯亚亲吻她的额角。

那种微笑效力那么大吗?她竟然看得眉目含情,双颊娇艳欲滴。凯亚决定以后多这样笑笑。同时稍微放下对迪卢克的芥蒂,那人古板至极,可不会这样笑。

后背的亲吻已演变为舔舐。舌尖游走于薄薄的皮肤之上,似乎在寻找辨明脊椎。

“你先出去。”白鸟忍住颤抖的声线,“等会儿我泡好茶出去。”

凯亚心情颇好地应下,临别深吻。走路姿势称得上春风得意。

“关门。”白鸟轻声喊。

凯亚已大步走远,一股顺势的风推动门。

“小白鸟太紧张了。”温迪恶人先告状,“不会被发现的。”

白鸟捂住毛骨悚然的后颈,害怕暴露,发出细细的气音,“是你过分!”

“那你怎么才能原谅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