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文迪许小姐进入标记家徽的马车,凯亚翻身上马。她打开车窗说了什么,凯亚弯腰。

美好的吻别。

端庄守礼的大小姐为爱突破礼仪界限做出孟浪举动,羞红的面颊愈发显得美丽动人。

凯亚直起身子,笑容不减。

靠着栏杆,目睹一切的白鸟有种向他砸东西的冲动,最好砸的头破血流。

五年的夫妻生活,即使没有多少爱情因素,也有亲情。好歹顾念一下对方吧?提前告诉她,她还会大方地松手,送上祝福。现在,她满怀被背叛的愤懑。

白鸟走到桌边,佣人正在收拾残局,她拎了一瓶酒回房。路过第二张桌子又拿了一瓶酒。到楼梯口时,她已经抱了四瓶酒。佣人的目光都有点不对劲。

白鸟突然很想说话,“我自己喝。”

“您还要酒吗?我可以送到房间。”

“不用了谢谢。”

没有空出的手开门,于是她尝试用手肘抵开门把手。反复几次滑落,长手套都快勾破了。

仿佛有所察觉,她抬头,看到走廊另一端准备进房的迪卢克。

他全看到了吧。狼狈失意的女人做出的蠢事。

白鸟被马蜂蛰到般,弯腰放下酒瓶。

但迪卢克过来了,为她转动门把手。“请进。”

半弯的腰慢慢挺起来,白鸟望着落在地板上的月光,“喝酒吗?没有任何暗示,只是简简单单的喝酒而已。”迪卢克不喝酒。白鸟预设好他拒绝的回复。

“好。”

两人先后进屋。迪卢克关上房门。门锁绞合的声响在封闭的房间格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