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愣住,“我不会烧饭做菜,不要小孩,不喜欢束缚……”

“猎鹿人的饭菜味道很好,这么年轻要什么小孩,就算是夫妻也应该有各自空间……”

他们秘密登记结婚,没有举办婚礼,没有告知任何人。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一切又都不一样。

没有人教她如何做妻子,他们依循往日的惯性生活,只是心中隐约有了“这个世界上有个最亲密的人”的念头。

五年一晃而过,他终于改变心意。想要孩子,接下来是什么呢?想要妻子亲手做的饭吗?

一周过去,凯亚没有找过她。

她按部就班,隔三岔五去猫尾酒馆。

各种关于“凯亚和卡文迪许小姐”的浪漫绯闻喧嚣尘上,白鸟静默地听着。

有人说凯亚送给卡文迪许小姐一条价格高昂的项链。

有人说舞会上的他们宛如天作之合。

有人说订婚婚宴将近。

“英雄救美是怎么回事?”白鸟托腮问。

“凯亚突围贼窝救出差点被玷污的卡文迪许小姐。据说那位小姐中了咳咳……”

她饮下最后一杯酒,离开酒馆。

男人都是混蛋。相信男人的女人是无可救药的蠢货。

愤愤不平的想法在微风吹拂中消散。白鸟剥去黏在唇边的长发,漠然地想,各取所需罢了。

次日,白鸟一目十行地扫过任务书,“晨曦庄园的盗窃案是不是太多了点?”

上司摸摸胡子,“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