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松口气,“接下来怎么办呢?我觉得没机会推下海了。干脆到璃月你自己解决吧。”
“吃干抹净不认人啊。”达达利亚佯装伤心。
“别、别乱说。”白鸟可疑的心虚,“主要是我打不过它,也不会□□。我只是个厨师,又不是特务。如今它把事情挑明,还说得那么可怜,我再图谋不轨地接近它良心会受到谴责。你可以试着和它谈谈嘛,合作干掉幕后凶手。”
“你还是掉入它的圈套了。无论杀什么,都要坚定内心,不被花言巧语欺骗,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退步。要像一头猛兽,盯准猎物喉部,伺机咬住不放。”他爬到她身边附耳蛊惑。
“我和它又没什么仇怨。要是遇到愚人众说不定会这样做。”
达达利亚垂眸,手指勾着棕色发丝,“为什么讨厌愚人众?”
“他们会发动战争。璃月港差点被他们毁掉。我曾经有个朋友是愚人众一员……然后因为战争死了。”白鸟无比厌恶战争。
“人偶是愚人众执行官做的,也是愚人众的一员。那位执行官导致稻妻人大量伤亡,人偶也在其中发挥作用。现在又想用我的身份骗钱,到璃月作恶。”
白鸟显露出的厌恶清晰得映入眼帘。
达达利亚不想破坏这次旅程,遂隐瞒了另一个身份——愚人众执行官“公子”。
不论是战斗,还是聊天,达达利亚都很擅长捕捉弱点。循着“讨厌愚人众”的线,他成功坚定了白鸟“干掉人偶”的信念。
他暗地苦笑,期待她以后得知他的真实身份时的表情。
白鸟继续和人偶周旋。
此时她表现出被达达利亚背叛的痛苦之情,“那些飘浮灵,竟然真的是他弄得!”
“他承认了吗?”人偶递给她一杯茶水。
白鸟接过啜饮,眼圈泛红——那啥太激烈导致哭个不停的后果,“没有,但是我知道。大概是女人的直觉吧。他回答的时候根本不敢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