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稀奇,自打他们定下目标,人偶再也没出现在一等舱和舞厅以外的地方。
人都碰不着面,谈何威逼或□□。几次三番下去,白鸟没了耐心。
她是来放假的,成天盯着进进出出,来来回回的人,还不能让人察觉异样多累啊。眼珠子都练酸了。
再说,老老实实经营摊铺照样能还债,不急于一时。
白鸟跟躺在床上养伤的达达利亚说:“我不干了。”
看书的眼睛抬起来。白鸟的书几乎都是实用类工具书,唯一称得上活色生香的就是料理书。所以达达利亚只有看料理书,意外地觉得挺有意思。
出尔反尔,有违契约精神,白鸟放软语气,“遇不到人。把它放出去会有什么麻烦吗?我觉得它不会替代你,毕竟性格差异大,也没有你的记忆。熟悉你的人都知道不会是你。”
“你一开始认出来了吗?”
“我和你不熟。”
“这世上熟悉我的人很少。它会逐步取代大部分人对我的印象。”
怎么说他也是女皇的重要属下,进行机密活动,不能放任这种后患无穷的东西存在。
“你有钱吗?”
“嗯?”
“升舱啊。”
“很遗憾。出来没带钱。”
他不是钟离的提款机吗?怎么到她这就没钱了。
也不能报名字赊账,毕竟现在顶着名头的是人偶。传到人偶耳边,被扔下海的就是他们。
白鸟坐在椅子上发愁,“我只是个厨师。”
达达利亚合上书本,“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