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抛出关于幻境的问题,达达利亚一一回答。有些答案白鸟都不是很清楚。
“那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呢?”不能待在她的房间里不离开吧。
“合作。”达达利亚也不一定非要用武力解决。
“……抱歉,我大概帮不上忙。”她只想好好享受来之不易的假期。
“报酬是一百万,贷款清零。”
“怎么做?在他意乱情迷的时候推下海吗?”
对话的走向越来越像妻子和情人讨论如何在船上谋害丈夫。
“人偶不会意乱情迷。”
“胡说。我听到它和女人亲热了。”在他的目光下,白鸟不得不加上一句,“我没有奇怪的癖好,偶尔撞见而已。”
“它可以控制那玩意。”
嘶……那个女人应该好好感谢她。做完后发现对方是非人岂不会吓疯。
白鸟看着他,他看着她。
“你睡哪儿?”
达达利亚拍拍她的床铺。
“我觉得不行。”
达达利亚稍微掀开衣服,露出腹部的伤口。
白鸟想,捅刀往腹部捅,人才也。
其实那时候情况危急,达达利亚拿起刀都艰难,顾不上挑选位置,腹部那里没有布料阻拦,反而容易弄醒自己。
二等舱的床铺是标准的单人床,显然容纳不下成年男女,除非叠在一块。
幸好在稻妻习惯了打地铺。白鸟拖出一床被子铺在地上,叹气一声,躺倒。
赚钱真难。白鸟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