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开始就感觉背好重。你可以帮我看下吗?我的角卡在天花板上不能转头。”

回头看还是不回头看,这是个问题。白鸟强装镇定,慢慢转头。

一个着白无垢的女人抱着一斗的脖子,像是黑线条图画的脸部被白纸覆盖。

“一……一斗,我觉得我们往回走比较好。”

一斗反手摸去,手臂冒失地穿过女鬼。白纸扑簌簌地飘动,她好像很生气。

“感觉又重了点。就当作负重训练吧。继续前行。”一斗浑然不觉,大大咧咧地说。

身为鬼竟然没能吓到人太打击自尊了,白鸟默默对白纸吹动频率加快的女鬼小姐说声抱歉。

前方越来越矮,他们不得不爬过去。泥泞湿润的土地弄得衣服和手上脏乎乎。不时有蜘蛛等令人毛骨悚然的昆虫飘过。白鸟对于活物的免疫力极强,视而不见地离开。

但是,这个试胆大会是不是做的过于认真而丧失了夏日祭的欢乐宗旨呢?说起来,稻妻人好像都有种在细枝末节上过分认真以至于有时候本末倒置的特质。

女鬼不见了,估计是觉得没意思而离开。

前方豁然开朗,白鸟却宁愿钻回通道。

杂乱的墓碑歪七扭八地树立,雕刻的字迹模糊不清。不知从哪儿钻来的阴风灌进脖子。路边有棵歪脖子树,上面吊着白色物体。还有口古井,血手印从井口延伸到路中央。

头顶漆黑,仅有路边晦暗的黄灯作为光源。

一斗活动身体,主动牵起白鸟的手。尖利的指甲小心翼翼地藏好,大手将她的手包裹住。

看不清面容的幽灵钻出地底,发出无意义的哭号。

“害怕的话唱歌。”一斗提建议。他是没觉得有什么恐怖的。

白鸟清清嗓子,好好的蒙德民谣破碎不成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