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讶异于思念之深,反复琢磨下慢慢了悟自古以来的歌和诗蕴含的情。日日酝酿,竟有些许后悔分手的轻易简单。正如一句古老的和歌所言“后来愈想念,恋竟似潮生”。
豁达直率,是他坦然接受所有的结局。
“好啊。”故人相邀,哪有拒绝的道理。
“我在家等你。”一斗拂去表面的孩子气,拿出势均力敌的成熟姿态对万叶说:“如果晚上没住的地方,住我家即可。”
说罢,领着胆战心惊的三人推着摊铺车一路走远。
“男友?”
“关系好的朋友。”白鸟纠正道。
朋友就是朋友,特地加上“关系好”就不得不让人遐想。
索性他早已设想白鸟结交男友。就算她结婚了,万叶都有一套预设方案。
“你好像有点点变化。”白鸟开口。
“嗯。友人的神之眼已经归还。”
两人站在稻妻城边缘的小道上眺望漫长的银河。
“接下来去须弥吗?”万叶问。
“是的。”
“我想和你一起去。”
白鸟看向他的侧颜。
“璃月稻妻的土地我已用双脚丈量过,异国他乡的风景吸引着我……不过这不是真话。”
他们都有赤红的眼眸。一斗的更深一些,宛若淤积的鲜血。
“我想你。”
喜欢并不贴切。它太过浅薄,无法承受一年相伴的分量。爱过于沉重,会拖累彼此的脚步。唯有“想”,正好适合如今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