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想想,确实是的。于是凑上去舔舐干净。
一斗立刻窜出去,手忙脚乱地遮掩身体,让壮汉体格硬生生演绎出“弱小可怜无助”。
那两个人比他还像鬼!真的有人喝酒后会变成这么寡廉鲜耻的模样啊!最可恨的是,他的内心深处竟然有点小期待。
这样下去会他们变成社会新闻——“惊!两男一女竟在包厢做出这些事!”,还会因为“破坏风气”的罪名被逮捕。
一斗当机立断敲晕两人。他带走白鸟,抓准时机醒来的派蒙看守空。
第二天清醒,白鸟像是什么也不记得似的和一斗爽朗地打招呼。路上遇到和托马并肩而行的空,他也相当爽朗地打招呼。
一斗最终没问出口,他们到底有没有昨日的记忆。
荒泷派老大成为某女的狗什么的,万万不可!相关的记忆全部扫进垃圾桶吧。
“白鸟!”托马瞥见人群中的棕发女生,挥手呼喊。
空瞳孔地震,“怎、怎么突然喊她?”
“料理是家政很重要的一个环节,我想邀请她来家政课做特邀嘉宾。”
“为什么?”
“呃,因为我们是朋友?”
几日前,托马会向一斗热情地搭话,结果对方总是露出迷惑的表情。一两次后托马以为他突然讨厌自己,便识趣地远离他。反而,他和小吃摊摊主白鸟聊得投机,渐渐成为朋友。
“你去吧。”空微笑,“我有事先走一步。”
托马耸肩,抛起摩拉,帅气地收到掌心。好不容易等到人们散去,他向白鸟提出邀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