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斗其实是个纤细敏感的孩子,因为种族受到很多不公平的待遇。将你认定为值得信赖的伙伴后才会展露本性。你也可以去信赖他。”

婆婆慢慢地说,“玩闹中不小心过火的话,毫不留情地责骂他吧,但是不要因此疏远他。”

“我会好好责骂他的。”

婆婆顿住。这姑娘的重点是不是抓错了?有些昏花的视线里,调皮的笑容清晰无比。婆婆无奈地摇头。这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白鸟接过婆婆的空盘,走向一斗。“一斗,比赛嘛?”

“嗯?比赛什么?”一斗精神一振,“我可是很厉害的,输了不要哭啊。”

明天卖土豆为主的料理吧。“比赛内容是削土豆皮。谁削的土豆多且干净谁就获胜了。”

“奖品是什么?”一斗胜券在握地问。

“输者要做胜者指令的一件事。”

六天后的清晨,阿守他们在院子里集结。“老大呢?”阿晃悄声问。

“到指定地点了。”多亏前几日的赌约,不用费劲找理由把他骗过去。“去拿东西吧。”

元太拽拽阿守的袖子,阿守立马说:“咳咳,元太有东西要给你看。我们知道地点在哪,会按时到的。”

院子只剩下元太和白鸟。

白鸟疑惑道:“什么东西?”

元太紧张到脸颊通红,小声说:“请跟我来……”

白鸟脑袋中蹦出大胆的想法——嘶,不会是向她告白吧?主要是这个场景,这个氛围,这个脸红,太像小说里告白的桥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