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辫子真长,”托马感慨,“盘起来比较方便。不然在水里会碰到不能碰的东西。”
空依言将麻花辫盘在头顶。五官清秀却不柔和,散发着中性美的魅力。
“走吧。欢迎来到男人的世界。”
空第一次和这么多赤身裸体的男人共处一室,不免有些许的扭捏。虽然氤氲的水汽使视线模糊,大家都是同一性别,但是感觉还是有点奇怪。而且越不想在意就越会在意……
显然他没有白鸟能适应。白鸟快要达到四大皆空的境界。
“女孩儿怎么进来的?”陌生男人嚷嚷道,向空伸手。
托马抓住他的手腕,“你礼貌吗?”
“喂喂,别带女朋友进这里啊!”男人不甘示弱地吼道,“滚到隔壁去!”
空蹙眉,条件反射地摸向腰间,结果摸个空。这才意识到剑存储起来了。
“别跟个娘们似的,爽快点出拳。”男人的伙伴也来了,哄然大笑。
“你们不仅侮辱了我的朋友,而且还侮辱了女性。”托马失去微笑,翠绿的眼眸寒光凛凛,“要我来教教你们怎么说话吗?”
高大的影子遮住挑衅的一群人。红瞳冷然,嘴角微微下坠,膨胀的肌肉满载暴力性,那对在水雾中也清晰分明的鬼角似是淬血般鲜明而深沉。
他很生气。无论是表情,还是动作都在传达“老子很生气,快点滚开”的讯息。
陌生男人颤抖着说:“就、就一个破、破搓澡的!以为我怕你吗!我可是、奉行所的大人物!小心我让你丢了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