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发觉屋内空无一人。白鸟下床寻找重云,欲要推门而出,整个人穿了过去。脑子嗡嗡作响,白鸟看向自己的身体,半透明,离地三寸。变成鬼魂了,白鸟怔住。
魂体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钉不受控制地飘去某个方向。起初白鸟抵抗了几下,然后莫名的消极念头削弱了反抗心,最终她任凭吸力了。
反正都死了。鬼还能被鬼害死吗?这么想着,恐惧不翼而飞。
她飘到了雾气朦胧的地方。似乎还很潮湿。白鸟根据经验判断出。
奇怪的声音从浓雾之后传来,黏黏糊糊,暧昧旖旎,水声叫人心惊肉跳,脸红不已。
失去身体的白鸟损失感情和积极想法,只剩下被动的消极麻木。明明应该害羞地躲到别处,却感到甚是无所谓,理由也十分充分——她是鬼啊!已经是有别于人的“生物”了。
穿过朦胧白雾,眼前的景象就算是麻木的白鸟也震惊不已。
那个扒在重云身上的身体,是她吧?湿漉漉的棕发紧贴泛着红晕的白皙皮肤,眼睛冒着奇怪的粉红爱心,浴巾几乎散开,宛如蜘蛛般缠着狼狈的重云。
重云被她逼到温泉角落,面临双重危机,理智濒临磨灭。他艰难地忽视手臂触碰到的感觉和对方撩人的□□,摸进口袋……冰棒已经吃完了!
“你……不要这样!”重云试图躲开实·白鸟的亲吻,脸颊还是猝不及防地湿了一下。
“你不要这样啊!”虚·白鸟大喊。
“白鸟?”
“是我。你看的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