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太阳降落,黄昏的光洒在海面上,白鸟喊道:“周围山顶的清心帮我采一下。”

衣摆震荡,□□掷下,无相之岩的核心化为乌有。

怎么回去呢?白鸟茫然地望着宽到无法游过去的水域。

“对风说,送我上去。”钟离没头没脑地抛下这句话,先走一步。

远方的蒙德,笑得不能自已的某绿发诗人戛然而止,眨眨眼睛,“哎嘿……”被发现了。

白鸟深呼吸。决不能被他震慑住。海风拂过脸颊,略咸微苦的气味滑入喉舌。

风是无形的,她对着空气说:“送我上去。”一股无中生有的卷风裹挟着她到悬崖边上。

温迪,肯定是他在干的。白鸟双手作喇叭状放在嘴边大声喊:“不许再偷听了!”

因为知道被爱所以有恃无恐。钟离在《今日人类观察记录——白鸟专题》上记下一笔。

“有办法去除吸引鬼魅的体质吗?”白鸟走在前面,钟离随后。

“有。”钟离莫名心情不错,“覆盖原有的祝福即可。”

“什么意思?”白鸟皱眉。

“风神的祝福含有自由轻松,向往光明的意味,吃了你就能达到彼岸。岩神的祝福是信任,跟随你就能获得神的眷顾。至于覆盖,把风神对你做的事再做一遍即可。”

“不用了!”她宁愿被鬼吃掉。

回到望舒客栈,白鸟先和老板交了饭钱,然后辞职。

老板接过钱袋,少有的愣住,“哎?怎么这么突然?”

“我在璃月逗留的时间太长,是时候离开了。”

言笑听到这个消息,“等等,杏仁豆腐还没做,不算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