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方一样的怪物在圆形场地待机,金黄的核心如同眼睛一般转动。
你好,我是岩的姐姐,就是那个总是暴打你的长着尾巴的家伙的姐姐。我想听你说一说他的事情。他是怎么揍你的呢?脸上的表情是开心还是烦躁?啊啊,承蒙照顾。以后那个孩子不会再来骚扰你了。之前的事情真是抱歉……
白鸟坐在斜坡上,双手慢慢捂住脸颊,手心盛满冰凉的液体。悲怆的呜咽自胸肺发出,宛如死掉相依为命的同胞的动物。
站在望舒客栈顶端的魈捏紧栏杆,“白鸟。”相隔千里,仙人的视力也使他明察秋毫。
他眼睁睁地看着敬重的岩王帝君伸手揽住她。
必须让他们完成那个契约。理智一遍又一遍地说,感情一次又一次地翻涌。
“钟……钟离先生?”白鸟惊讶地说。
浑圆的泪珠缀在睫毛尖尖,哭过后愈发莹润的棕色眼眸映出肖似岩的模样。
钟离松开手臂,仿佛之前的动作都不是他出于本意做的。
“它消失时和我定下一份契约。”
“我没有保护好他。”白鸟抹去眼泪。
“心智不全,且性格偏执使它无法逃脱此种命运。”钟离简短地说,至于白鸟能否听见去就是另一回事了。“契约只用一日时间。它想知道,如果它是我,你是否会陪伴至死。”
“如果是你,钟离先生,我想我们根本不会相识。”白鸟坚决地回答,“或许你把他当作模仿自身的劣质品,但是就算做错事,岩就是岩,没有人可以替代。是我没有给他足够的安全感。”她闭上眼睛,似乎在对岩说话,“我会陪伴岩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