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快点让魈停下来啊!”派蒙急得上蹿下跳。

“魈不是它的对手。”

“啊?”派蒙的认知里,魈的实力可是数一数二的。

钟离的话应验了。硝烟渐散,魈倒在地上生死未卜。

空飞奔而去,派蒙看看钟离又看看魈,跺跺脚追了过去。一个小瓷瓶飞到他们面前,钟离说:“喂他吃下。”空用力掰开魈的嘴巴,派蒙倒进去几粒。

“你来了。”岩说,指尖滴落血液。

钟离背手而立,“你该回来了。”

“我不甘心。”岩喃喃道。

一触即发。一闪即终。

岩化作石像,寸寸碎裂,崩落一地。钟离不躲不闪,任由碎片扑打。他的神态是如此悲悯,大地还原,青草复苏,树木再生,石头开花,清风捎来北方的问候。

“结……结束了?”没见过钟离发挥真正实力的派蒙目瞪口呆。那可是打败魈的家伙啊!竟然须臾之间毫无反转得被干掉了。“等等,白鸟!”

“她无事。”钟离回应。只要完成岩的最后一个契约。

被称作“无事”的白鸟感到耳垂灼痛,片刻后轻松空落。她捏耳垂,只剩下一个洞眼。

淡紫短发的小女孩端着散发浓郁苦味的药汤进来,“白先生吩咐……吃药。”

“你好。可以给我一个茶梗吗?”

“茶梗?”七七歪头,贴在脑袋上的符纸一抖一抖,“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