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噌噌噌得跑上楼,热情地喊:“老板,我回来啦!”

正在摸猫的老板被她吓一跳,手一重,猫龇牙咧嘴,“你回来了啊。那就快去工作吧。”

嘴硬心软的老板,甚是怀念。老板瞧她笑眯眯的模样,有点担心。

来到厨房,言笑抱怨每天的工作繁忙,没人甜甜地喊师父感觉提不起劲,因为食材买多被老板批评种种。最后,言笑问:“厨房这么热,戴围巾做什么?”

“咳,脖子……起疹子,我怕吓到别人。”

“什么类型的疹子?”

“就是、就是,花粉过敏那种。”

“来来来,这是专门应对花粉过敏的膏药贴。别用围巾捂着了,小心变严重了。”

“师父你真好。”

白鸟到盥洗室对镜贴上膏药贴,凉飕飕的令她一激灵。

做饭的时候,言笑不经意间提及岩,“你那个小朋友长得好快啊,现在看起来比你还大。看人的眼神可厉害了,我走南闯北多年呀,没见过那么薄凉的目光。”

“师父怎么知道的?”

“他来这吃饭的。”

“吃饭?他付钱了吗?”在她的印象里,岩没钱啊。

“记你账上。”

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白鸟声音颤抖,“大概……花了多少钱呢?”

“几十万摩拉。”言笑察觉白鸟并不知情,同情地拍拍她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