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去吗?”

“不去。”

“他快死了。”白鸟着急道。

岩闭上眼睛,“我相信他能活很久。”

白鸟不想面对冷漠的岩,失落地走出房间。

她的爸爸战死沙场,人和怪物死后都会化作荧光散去,所以墓园里只有一个空冢。这就意味着,白鸟永远没有机会见他最后一面。白鸟永远不会忘记妈妈接过变形的银牌的表情。

将自己的期望强加于岩的身上,真是糟糕啊。

“魈。”白鸟对眺望江面的魈说,“你饿吗?”

魈望望万籁俱寂的夜空,“……不饿。”

白鸟好像没听他说话,“我来做杏仁豆腐吧。”

杏仁豆腐……魈决定留下等待片刻。今晚不祥之物的骚动没那么大,可以稍微放置。而且,他很在意屋里的熟悉气息。那个,应该是岩王帝君吧?他为什么要变成那样接近白鸟呢?岩王帝君想必是有其用意,他不应妄加揣测。

一会儿功夫,白鸟端出杏仁豆腐。这份杏仁豆腐装饰着洁白的清心,散发着与平常的杏仁豆腐与众不同的味道。她坐在台阶上,自顾自地吃了起来。魈默默放下伸过去的手。

吃到一半,她忽然醒悟,“啊,抱歉,我在想问题……不知不觉就……”

只剩下半块了。白鸟叹气,“我给你重做一份吧。”

“不必。”魈坐下,接过碟子和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