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那你给自己取个名字?”

“岩。”

岩吃光最后一片皮,打了个饱嗝。“打嗝”在他与生俱来的观念里属于不雅行为,急忙捂住嘴巴。“我要,洗澡。”他说,“冰水。”

白鸟打来加大量冰的洗澡水,他却没法自如地支配身体去洗澡,在满是透明黏液的床褥上打滑。看他实在辛苦,白鸟托住岩的腋下,结果根本起不来。

“放,放肆!”岩的脸蛋遍布红晕。

“冰要化了。”

岩抿唇,犹豫不决几秒,张开手臂。这下白鸟捞起了滑溜溜,滚烫烫的他。她毫不怀疑十几秒的接触已经烫伤了手指。

一入水,冰块发出快速融化的声音,大量的热气氤氲卧房。

第19章 契约已成

岩不断地练习运用尾巴行走,然而进程缓慢。他愈发低落,一日和白鸟说:“我不仅丢失兽型的记忆,还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白鸟想起他照镜子受刺激的一幕,如实告诉他。

岩比练习走路跌倒还要大受打击,“竟然因为外貌这种肤浅的理由强行蜕皮?”

“不一定是真的原因啦。”白鸟安抚道,“晚上想吃什么吗?”

他躲在床的角落,郁郁寡欢地出声:“天枢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