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打断他们的对话,“你们要聊天到多久?白鸟要是因为疤嫁不出去,那罪魁祸首娶她好了。少年你也是常客,我觉得你人还行,能信得过。”

他打量了下魈的体型,轻咳两声,“反正女孩更喜欢脸好看的。”

“等等,师父,别乱想了!”白鸟叫停。

魈断然拒绝。他是带来灾厄,背负业障,以杀戮为生的妖怪,与凡人的生活轨迹俨然是两条平行的路。他的路上,遍及白骨腐肉,哀嚎悲吟,远无尽头。。

即使是魈,也清楚女孩的脸的重要性,于是承诺道:“我可以成为你的工具。”

早年间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言笑顿时将“工具”引申到别处,他扫视无知无觉的两人,痛定思痛,转移话题,“总之,杏仁豆腐是吧?厨房闲人莫进,少年请离开。”

魈就这么被赶了出去。言笑将杏仁豆腐的任务交给白鸟。

关于“美梦”,白鸟暂时只有朦朦胧胧的想法,所以先按照平常的方法做下去。

她端着杏仁豆腐上楼。魈站在栏杆边,似乎在眺望远处,但视线无所焦点,单纯地睁着眼睛罢了。以无垠之景为背景,他的身子竟也显得单薄寂寥。

白鸟闯入萧条的世界,递给他杏仁豆腐,“魈是怎么恢复神智的?”

“服用了连理镇心散。”

具体来说是,重云背他时,其逸散的纯阳之气压制了魔神之怨,半路醒来他吞了副连理镇心散,恢复大半的行动能力后独自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