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温迪。白鸟找遍蒙德和酒馆,都不见温迪的影子。酒馆的人说今天没见过温迪。
他一定是知道她要说什么,所以躲起来了。白鸟愈发愧疚。
风车单调规律的噪音在宁静的夜晚逐渐清晰,中央广场的风神像的手心有个纤细的人影。白鸟望着鞋底,“温迪!”呼喊声回荡在广场中,似乎有无数的她同时发声。
摇晃的鞋底静止不动。白鸟咬咬牙,将裙摆提高打结,攀爬风神像。
谁能想到第一次运用攀爬技能的对象是高大圣洁的神像。手指抓不住光滑的表面,白鸟不断地下滑。直到她发现衣褶像盘山小道般可以小心行走,才稳步前进。
白鸟扶着神像的脸颊,温迪的背影近在咫尺又像远在天涯。
“对不起。”白鸟大声说。她想要传达恳切的心情。
“我不能打破一周恋情的约定。”
“这一周我很快乐,非常快乐,但是,我不认为持续下去是件好事。”
“你是……神。”
千言万语汇聚于心口吐露不出,最终只能说出责怪对方一样的话。她太糟糕了,白鸟攥紧拳头,“可以,看我吗?”他没有转身或回头。
白鸟深呼吸,迈开步伐。神像的手臂细长圆滑,高处的疾风使身体难以保持平衡。蒙德城在脚下,温迪在前方。白鸟终于挪动到手掌边缘。
“温迪,对不起。”
半晌后,温迪自言自语般说:“契约不可打破,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既然是我提的约定,那么就应该遵守。因为私心而毁约简直太逊了。小白鸟总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成熟果断呢。”
温迪站起来,短披风猎猎飘舞,“离分手还有2个小时。”他向白鸟伸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