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温迪是少年身形,单人床也容纳不下两人。他们几乎毫无缝隙地贴着,温迪的脑袋埋在她的颈边,清冷的呼吸逐渐变得热乎乎。他擒住白鸟掀开被子的手,反而将她拖进来。
妈妈,快救我,我要被鬼吃掉了。白鸟无端地发散思维。
“唔,做朋友满足不了我啊。”温迪用脸颊蹭她的手,“我可是,寂寞,很久了。就喜欢小白鸟这种善良温暖的好孩子,品尝起来比酒还要香甜吧?”
无论多么危险的话语,温迪说出来都会变得轻飘飘的,充满诱惑力。
她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膛。理智和感性激烈交锋,一边呼喊不可以,一边说试试也没关系。
白鸟咬住下嘴唇,试图找回坚定的自己。
微凉的手指点住泛红的下唇,使其脱离牙齿的□□,他说:“可以吻你吗?”
“只有一周时间。”
淡红的嘴唇代替回答凑了上来。这是白鸟第一次清晰地体验“接吻”。
从唇与唇的柔情厮磨到唇齿相依的挑逗,再到舌与舌的缠绵悱恻。唾液滑落嘴角。
人们张开嘴巴是为了进食,把赖以生存的物质输送进体内。接吻是将必不可少的爱和喜欢吞食入腹,将自己的内在敞开,毫无保留地展现给另一个人。
“咕。”
温迪终于结束这一吻。
白鸟猛地掀开被子,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脯剧烈起伏,睡裙领口的蕾丝花边随之震颤。软发蓬乱,棕色的眼睛迷离懵懂,红彤彤的嘴唇水光润泽。双手搭在胸口,修长笔直的两条腿曲起不同的高度,膝盖无助地靠在一起。白色棉质睡裙满是不规则褶皱,在危险的边缘徘徊。
温迪从侧躺的姿势变为跪跨在白鸟的腰间,将白鸟的模样全然收览于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