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白鸟羞恼地扒开他。
“唔,刚才喝的不够尽兴。迪卢克老爷,能与我喝几杯吗?”温迪露出小恶魔般的笑容。
“温迪,你不要闹啦!”白鸟连忙制止他。
温迪,温迪,温迪……每一声都精准地击中迪卢克的神经。白鸟和他保持距离,重新叫回“迪卢克老爷”,呼喊温迪却是亲近自然。迪卢克面无表情地拿来酒和酒杯,“好。”
迪卢克摘下手套,亲自倒酒。沉默不语的姿态十分具有压迫感。透明的玻璃酒杯压在嘴唇上,醇香的酒水滑进两唇之间,喉结滑动,放下酒杯,示意温迪喝酒。
五杯过后,白鸟担忧地说:“迪卢克老爷,别喝了……”
鲜红的眸子望向她,白鸟不再说话,暗地里轻推温迪的腰。温迪冲她眨眼,白鸟拍他大腿。温迪换左手喝酒,右手悄悄伸过来按住白鸟的手。
他们的小动作并不隐蔽。迪卢克看的一清二楚。
味同嚼蜡。迪卢克尝不出自家庄园美酒的味道,只是机械地喝着。喝完一瓶中的最后一些酒液,他站起来,“有事,先走一步。”他刚迈出几步便跌倒在地,而且起不来了。
温迪摇头,戏谑地说:“男人啊男人。”
白鸟跪地检查迪卢克的状况,最终确定为睡着了。她松了一口气。
“我出去喊人把迪卢克老爷运会晨曦庄园。”白鸟丢下一句,匆匆出去。
温迪咂嘴,喃喃自语,“到底怎么想的?”
即便混迹于人类之中许久,他仍然不能把握人类的想法。
人类的想法由感情所驱动,别扭而怪异,总是因为各种理由选择和愿望大相径庭的道路。他们将袒露感情视作羞耻,把距离当作美德,即使彼此相近,也不会轻易地说出真实想法。美其名曰为他人好,实际上只是高傲和自以为是作祟。
喜欢就说出来,把人越推越远干嘛,温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