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砖越发清晰,白鸟喊道:“下面,下面!”快要撞地了啊!肝脑涂地,粉身碎骨的那种!
人类流传着一句话,不拒绝,就是肯定。有时候人类的智慧不可小觑。
在他亲吻那张因充血而鲜红的嘴唇时,凭空生出的劲风将两人吹了上去。温迪搂着白鸟调转身体,稍稍空出间隙,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感觉如何?”
白鸟目光迷茫,“啊?”刚才太刺激了,根本没反应过来。
“哎呀,气氛已经消失了,真可惜。”温迪眯眼蹭蹭她的鼻子。
“下一个地点是誓言岬。”
今日,白鸟彻底领略了蒙德的魅力。她的梦想多了一项,向其他六国宣传蒙德。
“那是吟游诗人温迪吗?”摩尔迎上白鸟,两眼放凉,八卦地问。
“是的。”
海莉窃笑,“看来你们在外面玩的很开心哦?头发都乱了。”
心情不怎么美妙的迪卢克“路过”众人,“工作。”
“迪卢克老爷心情不大好的样子呢……”
“不可妄议主人啦。”
白鸟心不在焉地用手抓头发。
话说出去玩是休息的一种吗?会不会因此被迪卢克老爷认定为投机取巧的人?糟糕,她不想被迪卢克轻视啊。